2018年,澳大利亞一位104歲的科學家,前往瑞士接受安樂死,當藥物注射到他的體內後,他卻突然開口說話,說出的話更是逗笑在場的所有人...... 沒有臨終的悲慼,沒有對生命的眷戀,這句帶著幽默的遺言,打破了現場沉重的氛圍,也讓全世界記住了這位通透的百歲老人。

他為何在104歲高齡,執意遠赴異國結束生命?藥物生效後突發的發言,藏著怎樣的人生態度? 更讓人不解的是,他並非身患絕癥,反而一生成就斐然,直到百歲仍在堅守學術崗位,為何會對「活著」失去渴望?
這位老人,名叫大衛·古德爾,澳大利亞頂尖的植物學家與生態學家,一位活成了傳奇,卻主動選擇體面謝幕的智者。 時間回到2018年5月2日,距離古德爾104歲生日剛過去不久,他從澳大利亞珀斯啟程,踏上了前往瑞士的「求死之旅」。

此行並非臨時起意,而是他籌劃已久的決定,甚至在生日宴上,他就公開對媒體表示:「我活得太久了,現在已經準備好死去。」 出發前,他梳理了自己的一生:1914年出生于英國倫敦,1948年移居澳大利亞,深耕植物與生態學領域70餘年,發表上百篇學術論文,手握三個博士學位,2016年還獲得了澳大利亞榮譽勳章。 即便到了100歲,他仍在為學術雜誌審稿,84歲前,始終保持著獨立生活的能力,是學界公認的「拼命三娘」。
可84歲這年,成了他人生的轉折點,身體機能開始斷崖式退化,視力逐漸模糊,聽力越來越差,行動也變得步履蹣跚。 最讓他崩潰的不是身體的病痛,而是生活樂趣的徹底喪失——再也不能鑽進實驗室做研究,再也不能自由出門,連翻一本書、看一份文獻都成了奢望。
有一次,他在家中不慎摔倒,獨自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整整兩天兩夜,直到保姆上門才被發現,這次經歷,讓他堅定了「主動結束生命」的想法。

可當時的澳大利亞,安樂死法案僅針對身患絕癥的病人,像他這樣因年老體衰喪失生活質量的人,根本無法申請合法安樂死。 反覆考量後,他將目光投向了瑞士——全球唯一一個允許外國人申請協助結束生命的國家,那裡的法律,尊重他「選擇死亡」的權利。 5月2日啟程後,古德爾先前往法國波爾多拜訪親戚,5月7日,在親屬的陪同下抵達瑞士巴塞爾,入住當地的輔助結束生命診所。
5月9日,也就是他離世的前一天,古德爾召開了一場新聞發佈會,面對中外媒體,他思路清晰、態度堅定:「過去一兩年,我的身體機能持續下降,我不想再繼續活著了。 」 他還自嘲地說,若要選一首臨終音樂,會選《貝多芬第九交響曲》,並當場用德語哼唱了幾句,從容的模樣,讓在場記者無不動容。 當天晚上,他享用了人生最後一頓晚餐——最愛吃的炸魚、薯條和芝士蛋糕,沒有絲毫遺憾。
5月10日上午11點40分,安樂死流程正式開始,醫生按照瑞士法律,依次詢問他的姓名、出生年月、前來診所的原因,以及清楚會發生什麼。 古德爾一一清晰作答,當被問到「會發生什麼」時,他脫口而出:「我希望我的心臟停止跳動。」 原本流程中,需要他轉動控制輪注入藥物,可他因手部無力轉不動,醫生隨即換成了開關式裝置,他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開關。
按照他的囑咐,親屬用iPad播放起《歡樂頌》,悠揚的音樂在房間裡流淌,現場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 就在大家以為生命即將悄然落幕時,古德爾突然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又幾分幽默:「這耗得時間太長了。
」 一句話瞬間打破了沉重的氛圍,在場的親屬、醫生、護士和記者,都忍不住笑了出來,笑著笑著,眼眶卻都溼潤了。 這,就是他留給世界的最後一句話,沒有遺憾,沒有不甘,只有對從容落幕的迫切與通透。
兩分鍾後,醫生宣佈古德爾的生命終止,音樂仍在繼續,他安詳地躺在那裡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。 按照他的遺願,遺體在瑞士火化後,骨灰被運回澳大利亞珀斯的家中,落葉歸根。
古德爾的離去,引發了全球對「生命質量」與「安樂死合法化」的熱議,他用一生堅守學術,用最後的選擇堅守尊嚴。 他曾說:「人一旦過了50或者60歲,就應該有選擇是否繼續活下去的自由。」
104歲,他活過了漫長的歲月,也活透了生命的本質——活著的意義,不在于長度,而在于質量,體面的告別,遠比茍延殘喘更有尊嚴。 笑著來,笑著走,這位百歲科學家的落幕,或許就是生命最好的模樣。